姜恩缓了一会就会意,美滋滋抬起身吻住阮束亭薄嫩的双唇,他肖想了半天,从阮束亭进门就开始馋老公的唇舌了,可惜没找到空闲来吻——

        他熟门熟路地将舌头探入阮束亭口中,一边往口中吞食着阮束亭独特的清甜的津液,一边含吮着他滑溜溜软乎乎像果冻一样的舌头。阮束亭垂眸盯着迷醉着亲吻的姜恩,将人抱在怀中慢慢收紧,间歇着口中舌头给出一些反应刺激姜恩的情欲,调动着体处的血液转化成口水给姜恩吞食。

        两人的亲吻一般是姜恩主动较多,他很享受这样——给他一种玷污高岭之花美人的快感、还有脑内满足他欺压阮束亭的性幻想。

        虽然这辈子估计他是压不过阮束亭翻身做1了,但在逐渐的试探中他发现丈夫并不介意在一些地方给他一些主动权作为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姜恩闭目吮吸着阮束亭滑嫩的香舌,趁着老公张着嘴、像个变态一样将阮束亭的舌头含在口中吞吐、吸的滋滋作响,脸上红晕更甚。渐渐地,姜恩放开对方的舌头、试探着将自己的舌尖向内抵去想去舔舔阮束亭的喉口,可还没等舔到,阮束亭就发现他的可疑小动作,直接把人放平按在床上,头悬空在床边,长长的阴茎一入到底——

        阮束亭优雅地擦了擦唇边姜恩的口水,仿佛只是刚刚结束用餐一样、完全看不出刚刚他脱了裤子将整根微微勃起的阴茎都塞入了恋人口中深喉。

        “咳——唔唔唔……!”姜恩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被阮束亭插死。

        阮束亭微勃的阴茎并不怎么夸张,他人身功能残缺,阴茎和性征更像是一个装饰品挂在身上。只不过姜恩喜欢得紧,阮束亭便尽力感受着人身里的情欲满足姜恩,但姜恩婚后愈发饥渴,几次勾引阮束亭情欲膨胀到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变形。

        粉红的茎身缓缓在姜恩口中抽插着,并不多么粗壮但长度十分可观,微勃的茎身软中有硬、让姜恩的脖颈鼓出一个微妙的弧度。阮束亭感受着阴茎被姜恩唇舌濡湿舔弄还有喉咙口挤压的细密快感,缓缓挺动着腰身。

        姜恩双手扶着阮束亭紧致的腰间肌肉,随着口中越来越重的捣弄涕泪横流,阮束亭就算还没硬起也太长,口交时经常进的他反胃想吐,口水逆流。阮束亭越进越深、越进越快、茎身后颜色浅淡饱满的囊袋也啪啪拍在姜恩涨红濡湿的脸上。姜恩失神地感觉自己的脸被当成了飞机杯,这种毫无尊严被压在男人胯下玩弄的凌虐让他下身垂软的阴茎又有了一点反应。

        阮束亭当然注意到了,把人往床里拽了拽,躺在床上,直接腰身一沉,整个坐在姜恩的脸上,整根终于勃起的阴茎深插在姜恩喉中鼓起一个硬包、接着阮束亭像是坐在肉便器上一样缓缓厮磨。姜恩无力地抬起手臂、拍打着阮束亭的腰背想让身上的人拔出去;但唾液腺液从鼻孔里喷出来都没能让阮束亭停下动作,只在他快要窒息晕厥过去时阮束亭才会缓缓拔出、让姜恩像破风箱一样喘几口气——再重重地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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