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愣住了,恰好此刻第一缕阳光打在Omega身上,他依旧穿着几年前的那件米白色家居睡衣,头发长了一点。如琥珀般的淡色瞳孔在笑,嘴角也浅浅勾起,一如当年的方知节。

        “知知,你还恨他吗?”

        方父没忍住问出声,他恳切地从自己儿子嘴巴里听出来那句话,他当年做出的错误决定。

        “谁啊?”转身的动作一顿,Omega微低着头挽起袖子,眼珠左右转动了几下。

        “爸,你在说什么啊?”

        &装作不知,装傻充愣,只是袖子就挽了整整三分钟。也不知道是方父的那句话还是Omega心里想着事情,这顿饭他做的心神不宁。

        也许,方知节也不知道具体答案。

        饭做好后,Omega洗好手去卧室抱缪缪。

        他一开门就听见一声巨响,定睛一看,是桌上的那个昙花标本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桌面上的缪缪伸手打落在地。

        玻璃掉在地上碎成了残渣,Omega向着缪缪跑过去,见他的手落下却按空了桌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