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白争又咬了一口有些凉了的包子,站在柜台旁问正在算账的方知节“伢伢姐,她怎么样了啊?”

        韩伢这几天发情期来了,虽然打了抑制剂又吃了药,但是方知节还是怕她出什么意外,就让她在家歇着了。

        “她没事,只是发情期,她一个omega独自在外挺危险的还是个女孩子,我就让她在家休息了。”方知节头都没抬,说完之后他双手弯曲相抵撑着下巴,抬头冲白争挑了挑眉“怎么?小伢不在,你累着了?”

        “不是,不是不是。”白争手摆的跟拨浪鼓一样,闹了个大红脸,拼命反驳“我……我是担心她,才……”

        “嗯,你担心她。”

        方知节长得白,他眼皮薄,眼窝深,眼睛瞳孔很大,颜色是琥珀色的,鼻梁高挺,眉眼温柔,只是他的长相和性子有些不搭,几年前的他是十分寡淡冷漠的,现在的他,身上总带着一丝忧郁和坚韧。

        “方哥,你……你别拿我开玩笑了。”白争看着方知节玩味的笑脸不住地脸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亲口承认担心她的,等小伢回来了我一定要转告她。”

        方知节歪了歪头,神情认真,白争红着脸转身走了。

        “哈哈哈……”方知节摇着头低声发笑,觉得逗小孩真好玩。

        韩伢也在三天后回来工作了,最高兴的莫过于白争了,工作期间围着韩伢嘘寒问暖的,弄得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

        星期六的时候,方知节带着缪缪回了趟家,方父知道了很高兴,特意起了个大早出门买东西要给他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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