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修礼没管这两只碍事的手,只握着俞书的性器又快又狠地撸动,时不时用拇指抠挖马眼,用掌心揉搓娇嫩的龟头,不出两分钟,手底下这根阴茎就抽搐两下,射了他满手。
俞书闭着眼,靠在梁修礼的胸膛上大口喘息,脖子上的铃铛疯狂晃动,合不拢的嘴依旧大张着,从嘴角流下唾液,顺着脖子往下滑。
“嗯——唔!”
不等俞书的不应期过去,梁修礼又捏住了软趴趴的小东西,毫不怜惜地揉几把,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俞书感觉阴茎又胀起来,隐约还有点疼,他好怕梁修礼让他继续射,于是抓住梁修礼的小臂拼命摇头。
梁修礼没理他,右手握着硬起来的阴茎撸,左手扣住两只细白的手,强硬地带着它们向下按在湿淋淋的花穴上,像是要堵住不停往外流水的骚穴。
……
酥爽如电流般在俞书身体里四处乱窜,他无力地缩在男人的怀里,被迫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可怜的小阴茎射不出一点东西,马眼像针扎一样刺痛。
俞书浑身发抖、冒汗,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偏生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给予他疼痛的人。
梁修礼一言不发,把口球摘下来丢在一边,揉了揉俞书的下颌,替他缓解肌肉的酸痛感。感受到怀中人还在不停颤抖,他心一软,撩起俞书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俞书一愣,犹疑地回头去看梁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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