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走出电梯轿厢,其中一个穿着白色polo衫的男人在经过俞书时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白羊?东陆先生新收的sub?”
俞书原本还望眼欲穿,盼着下一个出电梯的是他主人,听出问句中的不屑,他看了白polo一眼,不咸不淡道:“你好。”然后继续望眼欲穿。
白polo见人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东陆先生的口味还真是单一,前后收的五六个都是你这样的……看起来就很寡淡、软弱、圣母,除了能激起dom的凌辱欲,还有什么用?”
“先生!”
悠悠挡在了俞书身前,对两个男人做出“请”的手势:“请两位跟我到宴会厅。”
“让开!”白polo推开悠悠。
被面具遮挡住大半张脸,他无法看清俞书的表情,继续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你耐打吗?耐操吗?流的水多吗?能放下羞耻心讨好东陆先生吗?能让东陆先生尽兴吗?”
俞书的嘴唇有些白,没有说话。
“他不能……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