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面?”骆胤涵疑惑了一下,思考李寒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从来不做受方。李寒竹用屁股蹭了蹭火热的肉棒,骆胤涵意识到原来是自己理解错了,他笑道:“这么喜欢这个姿势?不过这次还是省省力吧宝贝,累坏了你的腰我可是会心疼的。”

        李寒竹执意要自己动,按住他的腹肌说:“你躺好就行。”

        “那不行,是你主动要帮我修复精神图景的,所以体力活应该让我来吧。”两人的体型差实在是有点明显了,骆胤涵揽着他的腰肢轻轻一转,就已经交换位置了

        李寒竹仰躺着,头发散落在床上,像绽放的黑色曼陀罗,致命诱惑。

        骆胤涵舔弄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在他耳边,有些不解地说道:“你在发抖。”

        李寒竹扭过头去不理会他的问题,右手臂盖在脸上。

        骆胤涵抓住他的手,舔弄圆润的指尖,整根含住,吮吸之后吐出,暗示意味明显,然后又从指腹亲到手背,说:“你在害怕,为什么?你抗拒这个姿势,但是又不推开我……”

        “你还做不做了!废话这么多!”李寒竹抽回右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是扇巴掌一点也不准确,倒更像是情趣般的抚弄。

        李寒竹没说,只有在上面他才有安全感。他曾经一次性帮三个哨兵做深度疏导,三个哨兵跟发疯了一样肆意掠夺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哨兵们又吸又咬,而李寒竹根本无法反抗,前面是人,后面也是人,身体里面还有一根,李寒竹被做得几乎神智混乱。而求饶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虽然事后哨兵们表示是精神力紊乱引起的狂暴,疯狂道歉,李寒竹也原谅了他们,但在内心深处,李寒竹对于太强势的哨兵还是非常不安的。之前和孟景曜做还好,孟景曜还是个少年形态,但骆胤涵是个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压迫感十足,手臂上的肌肉坚硬无比,在体型和体能上李寒竹讨不到一点优势。

        “做。”

        骆胤涵并没有让自己全身都覆在李寒竹身上,而是侧着身子,留出了一点安全空间让李寒竹适应。李寒竹顺从地抬起一条腿,好让后穴完全暴露出来,让骆胤涵成功挤进了一根手指。骆胤涵手指湿湿的,竟是在李寒竹没有察觉的时候就涂满了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