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嘴唇蠕动,上下两边的折磨让他近乎失神,但他还是找到自己的声音,回复了塞巴斯蒂安:“滚!”
看他这样宁折不屈,塞巴斯蒂安从屋顶上拉下来一节锁链把他的吊了起来,走前给他戴上了一个口枷,他既然不肯求自己,那就闭嘴,谁也求不了。
“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塞巴斯蒂安说完走出房间出去抽烟发泄自己的怒火了。
莱恩被催情酒带来的性欲折磨的神志不清,就算是窗口吹来的微风都能让他欲求不满。
他好想死,也不愿意如此下贱和丢人。
他的两腿逐渐不能支撑他的身体,但是悬吊伸拉他的胳膊,这样的拉扯让他身体快断了,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快崩溃了。
他需要支撑他的信念,他想起帕比奶奶家的花园,他想起苏格兰高地的风,他想起伦敦家里等着他的弟弟妹妹。
他又想起在费德罗特的那个下午,他和塞巴斯蒂安坐在墓穴门口聊天。
他嫌弃自己吃棒棒糖的技术,自己给他讲自己的家事,冬日阳光正好,那时候他们还是可以称为朋友。
莱恩好怀念自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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