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的。”奥米尼斯坚定地说,然后他问塞巴斯蒂安,“现在几点了?”
“下午六点,怎么了?你不会还想着赴约吧?”塞巴斯蒂安有些诧异。“你受伤了,还被诅咒了!再爱,也该适可而止!”
“歌剧是晚上七点,你现在出发来得及。”奥米尼斯叫梅拿来了自己的梳子,自己的一套衣服,以及一壶药。
“复方汤剂?”塞巴斯蒂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奥米尼斯,“你想干吗?你知道他讨厌我。”
“但他不讨厌我的长相,你顶着我这张脸,他不会打你。”奥米尼斯取了一根梳子上的长发放入那个小巧的药壶里,药壶里的颜色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银白色,像水银,比一般的复方汤剂要看起来能喝一点。
“我不要喝你的头发。”塞巴斯蒂安抗拒,“而且我为什么要赴约,你现在受伤了,不去很合情合理,他能理解。”
“塞巴斯蒂安……莱恩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才会约我。”奥米尼斯说,“我不想毁约,我们和他的信任很薄弱了,贸然失约是不行的。”
“那我顶着你的脸去,不也是一种欺骗吗?”塞巴斯蒂安搞不懂奥米尼斯一到感情上那千回百转的小心思,他还是喜欢直接的干。
“塞巴斯蒂安,你想见他吧?”奥米尼斯的话戳中了塞巴斯蒂安的心思,“那你就别磨蹭了,替我去见他吧。”
“可是我一定要穿你这内裤吗?”塞巴斯蒂安看着那条绸缎内裤,发愁了,这东西,上次奥米尼斯过圣诞的时候送了他一条,体验过后,他还是喜欢自己的棉布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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