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等等,别——太快了,不……”身下人连声讨饶,但再多话语都被体内肉根鞭笞到破碎。
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操挞后,渐地,那臀下的鸡巴似已不再抽出,大约是顶到了极深极缠绵处,不愿再离开一腔暖热。
细看,竟是连硕根下的卵丸都堪堪顶了半边入穴去。
偶有淫液自二人交合处流出,转瞬又被那粗长的孽根顶了回去,粘稠地塞在红润庭口。
周靖心只觉眼前流星花火飞舞,舒爽到了极处,连发丝都是酥麻的。
“噢,好舒服,啊啊,好爽,师弟、师弟,鸡巴好舒服,阳精都被小远榨出来了……噫,好想出精,太舒服了,快到了,要、要射了……啊,要射在师弟里面——”
锁精笼毕竟未施禁制,半锁的法器奈他汹涌情潮不何。周靖心极乐将近,唇张目翻,纤腰雪胯又一阵狠厉挺动,终于死死钉牢在游修远庭口。他长吟一声,身下积攒已久的浓阳阴精一泄而出,嵌在马眼处的那枚锁精珠竟被强悍炙热的精柱冲刷而开,滚落入被白浊灌满的肠肉中。
粗长兽茎拔出时刻,仍在射精不止。锁精玉珠脱离了茎身,一颗颗碾过游修远肠肉,逐一滚出已被撑肿了的穴口。珠玉裹上了浓郁的白精,自肛口滚落时竟如排卵一般。
周靖心冷哼一声,难得大发慈悲,运功聚起汤泉中一抔温水,欲为他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师弟洗身沐浴。然而待他将游修远翻过身来,身下人已连气都喘不直了。只见一片浓白精液溅了游修远满身,不知是他拔出时飞射而出的浊精,还是游修远被他操干到高潮泄身,射了自己一腹。
他原欲讥讽游修远狼狈失态,可不知怎的竟微微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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