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没有意识,阿啾也不想在学长面前露出沮丧的表情。他把眼镜拿掉,埋首於两膝之间的手掌,闭上眼稍作休息。

        病房外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夹杂着nVX的啜泣声。昨晚的车祸让整个医院乱成一团,很多伤者被送了进来,但不是每一位都能平安离开。

        阿啾记得自己赶到医院时,大门对面的街道旁停着一辆新闻台的采访车,医院一楼大厅似乎b往常更拥挤,许多焦躁不安或颓丧绝望的面孔聚集在一起,像极了人们口中的人间炼狱。他看见病床躺着一位少nV被紧急推进走廊另一侧的手术室,门外紧跟着一对面露忧愁的中年夫妇;又与一位右脚打着石膏步履蹒跚的男子擦身而过,隐约能听见他强忍着疼痛的闷哼??那些情绪太过沉重,阿啾不敢再多看,专注於自己要做的事。

        他在柜台排队等了十来分钟才等到护理师为他确认学长的床位,见到失踪了一个晚上的学长,他看上去没有什麽外伤,面容平静地闭眼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护理师告诉他学长昏迷不醒,阿啾会觉得对方只是睡着了。

        「??」

        整理了一会儿情绪,阿啾突然发现病房外静了下来,所有人声、仪器声和脚步声都消失了,他感到有些奇怪。

        「叩叩叩。」

        房门传来敲击声,阿啾疑惑地站起门,但打开房门却见门外空无一人。

        他走出病房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要找,不太开心的啧了一声:「医院也有人玩这种恶作剧喔?也太low了吧。」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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