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淮被亲的喘不过气,手掌在人胸膛推拒几次都没被放开,曾经的熟稔叫他顾不得什么服务客人的精神了,揪住人硬得发痛的乳头狠狠一拧。

        “嘶——”傅廷青吃痛终于放开白清淮,就当他刚想翻身从人身上下来时,却又被掐住了腰窝。

        “你在俱乐部就学了怎么欺负客人?”

        男人的嗓音夹杂着情欲,缓缓抽动着胯部。

        白清淮感觉到屁股下的硬物开始抵着自己腿缝微微抽插,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裤缝已经被划开,两人仅靠傅廷青薄薄的西裤隔开,身下人滚烫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当然不止这些……”白清淮梗着脖子回他。

        傅廷青终于从进门的失态中扳回一城,摆出了个真正的客人的姿态命令他:“哦?那你就用你学的那些东西来试着取悦我吧。”

        听了这话,白清淮没有说话,无声地从男人身上下来,滑到人两腿间跪在。

        从上方俯视的姿势十分能满足人的掌控欲,可傅廷青却也不愿心上人跪在自己跟前,手还伸在空中想将人扶起,白清淮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傅廷青硕大的性器早已勃起,被黑色的内裤服服帖帖地束缚在耻骨前,这硕大的东西就快要从裤腰探出头来了。

        白清淮凑过去,用脸颊隔着布料轻轻地磨蹭他的性器,痴迷的样子像极了吸食猫薄荷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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