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我无力改变,那三年的时光是真实存在过的,梁疏烨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不管发生什麽事,他都会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就只是朋友。
「沈旭yAn,我喜欢你,我只要你,只想待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究竟要说几次你才会明白啊?」
他的轻声叹息,不偏不倚的,全都传进我的耳里。
虽然很想忽视自己空荡的腰际,但事实是——他并没有回应我的拥抱。
来这里之前,我不只一遍问过自己,如果沈旭yAn始终跨不过心里的那道槛,我等到的依然是他的淡然和错愕的表情,而不是我朝思暮想的拥抱,那该怎麽办?越是思考,脑中的思绪就搅得更加混乱,心口好几次闷得难以呼x1。
突然间,脑海闪过沈旭yAn曾经跟我说过的儿时故事。
小时候,他的父母从来不买玩具给他,每天生日礼物,他从父母那里收到的永远都是书本或文具,某年暑假,他和父母一起去叔叔家玩,无意间看到了表弟房间里的熊娃娃,可Ai又柔软的样子让他有些羡慕,只是随口和母亲提起,没想到被旁边的叔叔听见,叔叔要堂弟把熊娃娃送给沈旭yAn,不愿意的堂弟哭闹着说:「那是我的!我不要给哥哥!」
沈旭yAn於心不忍,告诉叔叔他并没有想要那只熊娃娃,只是第一次近距离碰到绒毛玩偶,觉得很有趣而已,叔叔却认为那是沈旭yAn的礼貌和客气,不得已的堂弟最後还是割Ai把熊娃娃送给他,但後来的几天却再也不和他说任何一句话。
回家前,沈旭yAn把娃娃还给堂弟,告诉堂弟,自己其实从未想过要霸占他的东西,堂弟一边哭着和沈旭yAn道歉,一边告诉他:「家里那麽多玩具,任何一个都可以给哥哥,但这是我最喜欢的熊娃娃,就只有这个不行。」
那时候的堂弟才八岁,沈旭yAn说,他每次想起堂弟哭泣的脸,都会觉得很心疼愧疚,从那次过後,他就不再向别人提起自己想要什麽,哪怕心里再渴望,都会压抑自己的感情。他说过,不属於他的,他不会强求,也不会Si抓着不放手,但若是属於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所以沈旭yAn很固执,一旦他认定的事,无论别人怎麽劝退都不会改变,也因为这样,让他有了严重的洁癖,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触碰属於他的东西、未经允许就进驻他的领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