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冬雪一直关注着前院的动静,毕竟鞭子cH0U打的声音小,陈孜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所以冬雪心里还稍稍有点安心,从半路小姐换马车,到陈孜受家法,这短短半日光景,她一个小奴婢都看得一头雾水。

        得知陈母请小姐去前院,冬雪还以为家法已经结束了,估计是要拉和,就赶紧禀告容沁去。

        容沁实在不想陪着这母nV俩演戏,但是又不好抹了徐清清的面子,稍作打扮掩饰下泛红的眼角,就带着冬雪去了前院。

        还没进前院,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不受压制的信引味四处游走。

        前院的所有人都掩住了鼻子,就连徐清清坐在堂中也掩着口鼻。

        冬雪被那信引味激得腿软,立马蹲下身,找个帕子也学着大家掩住了口鼻。

        容沁倒是不惧那味,毕竟自己身上还有这人留下的契印,只是为何都这般情况了,也无人来处理下?

        直到走过院栏,才看见正中的条案上趴着一个血r0U模糊的人身,那衣裳早就和皮r0U连成一T,还顺着条案往下滴着血水。

        冬雪被吓得捂住嘴一声惊呼,她都不敢相信这被打成破烂一样的东西是姑爷??

        容沁也惊到了,徐清清莫不是疯了?!把人打成这样还有命在?喊自己来是收尸的不成?!

        徐清清看到容沁来了,立马站起身,满脸哀戚,“是我对不起你,养出这么个玩意来,现在人已经被打昏Si过去了,还差三鞭子,我也没脸给她求情,她自己一声也不吭,索X我这老脸也不要了,下面就交给你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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