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当朝一品大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不少人想把自家的泽坤送给你当妾吧?听说京都的那位郡主还在给你写信呢?!”

        “冤枉啊!那些人就是开玩笑的,那个郡主现在就是我的朋友而已,那些信我不都当着你面拆开看的?阿沁别闹了,我什么样你不清楚嘛?我只跟你在一起才会y的?嗯?”说着下腹就顶了顶容沁。

        容沁羞红了脸,就知道她不老实,这种地方都能发情!

        最后到底还是被陈孜得逞了,禅房里,古朴的熏香中夹杂着浓郁的花香,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压抑的SHeNY1N声,在室内延绵不绝。

        深红的快速在bai缝间进出,禅室没有烧取暖的炭火,两人只褪下了亵K,容沁被压在矮塌的团铺上,只露出诱人的MIXUe供陈孜驰骋发泄。

        “快点,嗯,阿孜,别磨了,难受。”容沁真的已经没脾气了,只希望这场欢Ai早点过去,佛门圣地,太亵渎神灵了!

        陈孜真的是没控制住,这大半年来,仿佛怎么都要不够身下的人儿,那感觉就像当初没成亲前那样热烈,只是当时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就放肆开了而已。

        虽然没有褪去衣服,可陈孜还是伸手从衣服下m0了上去,r0Ucu0那软nEnG丰满的rr0U,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r儿似是又变大了不少。

        说到底,这大半年日日耕耘不辍,怎地阿沁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呢?难道非要粗暴点才能怀上孩子?不行,不能再伤着阿沁了,纵使只有一个团团也圆满了。

        下身被突然筋挛的甬道一夹,陈孜终于放开了JiNg关,喷S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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