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喘着气,容沁迟疑地开口,“阿孜,你怨我当初没有劝阻娘亲执行家法吗?”

        陈孜还沉浸在无法自拔的快感里,闻言一愣神,“都过去了,本就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也该罚的,只是有点委屈,除了一个小丫鬟外,全家都不待见我,你也不来看看我。”

        陈孜低头在容沁的x口蹭了蹭,想到当初那段养伤的日子,还是很委屈。

        容沁yu言又止,很想告诉陈孜其实那夜在淮风阁,她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到底当着姬子的面自渎了,再提出来也不太好。

        “是我不好,还闹着要跟你和离,把你b上了京都去。”

        “不准再提和离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说着又是一记猛攻,撞得容沁眼都晃了神。

        “专心点,要不然我都觉得自己病还未痊愈,连自己媳妇都满足不了!”

        “别,难受,轻点好不好,阿孜,你会不会厌弃我?”

        “??说什么胡话?你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大凉的一品诰命,我们早就互相结契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除非你不要我了,不行,你也不能不要我!”

        容沁虽然早就明白这人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心里泛甜,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她,“为什么那些日子,你就是不肯亲近我,最后还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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