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沁被陈孜这样抗拒的行为弄懵了,虽然她经验不多,但她还是晓得乾元都喜欢被这样服侍的,那阿孜为什么不愿自己这样呢?最近阿孜都不碰自己了,难道真的开始厌弃自己了?

        陈孜不顾身T的躁动,很快穿好了衣服,容沁僵着身子,就这样看着她,陈孜别开脸,强压下冲动,“我好了,咱们走吧,快开席了,不要耽搁了。”

        容沁不吭声,她太难过了,嘴里发苦,“为什么?”

        “阿沁,我现在真的不想要。”

        “你都y成那样了,也不愿碰我!!陈孜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容沁那么大声的质问,让陈孜心底更觉自己幼稚可笑,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吗?

        刚穿上的衣服又褪了下来,她一声不吭的抱起僵y的容沁,来到了床上。

        意识到陈孜要做什么,容沁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没有丝毫的怜惜,r0U刃艰涩地闯了进来。

        一下一下,容沁忍不住哭了出来,她推搡着压在身上的人,可是她又怎么推得动强壮的乾元呢?

        只好发狠地咬住陈孜的肩背,让她也感受撕裂的痛苦。

        床褥上很快就染上了血迹,陈孜始终没有吭声,内心有野兽在咆哮,明知这样是错的,可是她真的无法停下来,下T有了血Ye的润滑,进出的更加顺畅,满屋子都是暴躁的信引味。

        容沁到底还是受不住松开了口,软了下去,就连啜泣声也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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