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连撞了几下,发现实在虫不进去,又退了一出来。
一低头又那颤巍巍可怜兮兮的花唇。
“嗯~”
之前强烈的刺痛又渐渐化作绵绵的痒意,连g涸的春水又开始流了起来。
柔软的舌头安抚着红肿的nEnGr0U,一点一点分开紧闭的r0U膜,伸到里面,越来越深。
“啊嗯~”
慕槿轻轻嘤咛起来,花瓣一缩一缩绞着那条不听话的舌头。
它却又突然cH0U离,换上一根愈发炽热坚。
“不!啊!”
声音还未落下,又往里一撞。有着口水和春水做润滑,花x不再像之前那般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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