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转身欲走,忽然脚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怒道,
“也不知你对我皇兄用了什么狐媚之术,竟让他封你做亲王,河东王和王妃分明身体康健,怎么会莫名其妙和世子一起暴亡?还有宛芷,她必定是你害死的,她和我素有通信,死前几日飞鸽却不见了,你和我如实说,你是怎么害死她的!”
王爷道,
“公主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本王可担不起这个罪责。”
“本王?呸!一个舞姬生的庶出也配和我拿腔拿调!”
张乐游见着那双鞋在地上踏来踏去,连那雪都被碾成黑色了,
“亏我和宛芷之前还同情你,谁想到你竟如此狼子野心!你别以为如今讨我皇兄欢心就无所忌惮了,我皇兄只是一时糊涂,我迟早会让你狐狸尾巴露出来!我可不怕你!”
王爷只微笑着不作声,正在这时太监急匆匆赶到,
“河东王,陛下有请。”
张乐游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赶忙推着王爷的轮椅跟着太监离开了。
太监将张乐游和王爷引到御书房前,随后在门口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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