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
白珩等了片刻，又落下一掌，绵软的臀肉轻轻颤动，落到昨天的伤上，酥麻多过刺痛。
“报数。”
“哦，好。”
白珩揉捏两把，一点温度也没有，隐约有点伤，还是昨夜的。
“一。”
他很乖的从一开始报，深觉自己聪慧，白珩总无刺可挑。
“你自己打吧。”
白珩也是真有些累，伤口不舒服，周身都有些不舒服，索性就跟之前一样让他自己动手。
“去拿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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