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事不得空。”
“殿下即便有事,也应以学业为重。”
高长欢听了又撅起嘴,怎么这个李颂也如此烦人呢。
“我踢李恪时崴了脚,不便骑射,我等着我爹下朝来打我,不得空。”
他还真说对了,他爹已经在来揍他的路上了。
这混小子,几个当爹的能忍住不撸袖子。
他还翘着腿躺在床.上把九连环当拨浪鼓玩,梁言就趴在他旁边给他剥柚子,一-瓣柚子,一块块掰,不时的,喂他吃一块。
他是暴君苗苗,昏君做派。
一听皇帝驾到,他也不慌,只是立即叫梁言下去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待着。
哪成想,刚下了榻就正正好撞上皇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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