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何意虚弱地问。

        许文声慢慢靠近,此刻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怜悯,只是绝对的专注。他遮挡了光、遮挡了何意的所有视线,没有蹲下身、只是微微弯腰。

        从高处,落下一只巨大的手掌。

        何意有些不适。但这份挑战并没有让他犯错,反而,何意更加茫然。茫然对应着什么,对应着无助、残疾……

        许文声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按在何意的嘴唇上,具体来说是那一滴鲜血上。

        自上而下的大手遮挡了何意的视线,何意看不见许文声现在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掌微微颤抖、但很用力。

        修长的手指挑开紧闭的牙齿、深入口腔内部,被迫张开嘴巴、何意露出鲜红的口腔内部。

        柔软,且脆弱。

        那只手就是这么伸入口腔,挑拨着娇嫩的软肉。

        何意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继续无助、保持这一场表演。

        但很多时候,知道不代表能够做到。何意长了一口很尖锐的牙齿,只是平时被柔软的嘴唇包住了。就像他的心脏一样,被看起来无害的皮囊完完全全包裹。

        如果说何意身上有什么能泄露自己内心的,曾经的眼睛算一个,不过现在他的演技精进可以掩饰了。现在能泄露何意心情的,就只有牙齿和下面的鸡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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