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之想着郎中说的“忧思过重”,她虽不知姨母心里在焦虑甚么,但总归离不开布庄的事,这身子垮了,铺子摊得再大又如何呢?她心里叹口气,想着以后得多陪陪姨母,散散心说说话也是好的。
丫鬟拧了汗巾,沈安之接过来,给姨母擦身。
柳岚已过了年华,面上却看不出分毫。她与沈安之娘亲有两分相似,或许是因此,再加上她待沈安之亲切,沈安之有时会忍不住在她面前露了小nV儿X子。
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柳晗常年为宝脂斋奔走在外,虽是湖州城里的贵妇,但细看眼角终究生了细纹。而柳岚是官家夫人,官封的命妇,保养得T,瞧上去也不过b宁姝大上几岁。
沈安之把她的乌发散开些,只觉手下的几绺青丝滑顺得紧,给她擦着上额,又觉得这里白腻如脂,眉眼琼鼻,芳唇雪腮,怎么看都像无瑕美玉。
只是……宁姝与宁蓁过于像她了。
沈安之想到了方才宁蓁说的话,就感觉额角发疼。虽说宁蓁的语气听上去不过是寻常nV儿家的娇纵,可沈安之知晓她定是下了狠X子。
宁蓁就是这般脾气的人,沈安之从小就知道。几年前她初至宁府时,就因为和姨母亲昵些,宁蓁就记了这么多年,甚至长大了仍不惜为难她。如今又下了这样的狠话,甚有不得到不罢休的味道……
宁姝和她又是这样的关系,姨母唯二的两个nV儿,都和她剪不断理还乱,也不知有一日见了光,姨母会怎么看她……
罢了,当务之急还是希望姨母快些好起来,这些事以后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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