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蚕生的快,于是转订了夏蚕,大概还需几日,织nV们就能出工了。”
“热蚕丝细,正巧用来做好料。”
“至于那些桑农。”宁姝叹了口气,“他们都是些穷苦人,想也交不出赔偿,nV儿让他们明年补上,今年订量的半数就是。”
“得饶人处且饶人。”柳岚点了点头,“虽说白纸黑字画的押,但此番行事自然最好。”
她们又闲聊了几句,便开始行酒了。
“安之可受得了?”
沈安之在家时也会饮些酒,柳岚问起来,她就回声应了。
酒Ye清亮,沈安之捧着小盏一饮而尽。甫一下肚,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湖州时,她饮的都是当地宝脂斋特供的果酒,甘甜醇香,很是讨闺阁nV儿家的喜欢。
没料到宁府用的是男子的烈酒,她的喉间立刻火辣辣的,面上也逐渐晕了红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