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是一片连绵而高大的城墙,直通城门的官道广阔而平坦,行夫走卒往来不绝。
这里与家中,到底还是不同的。
沈安之幼时随娘亲来过江宁几次,那时囿于府中,未知此地全貌。如今再至,才发觉b之湖州,江宁府大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想到爹娘,她的心情又黯然下来。
到了城门口,李嬷嬷下了车辕,沈安之见她笑着与守门的兵卫闲谈几句,她们便被放行入城了,也未有人前来查验。
早时她听闻姨母家乃是江宁数一数二的富户,行宴时满座的高朋俱是官场贵戚,果然所言非虚。
此时日落西山,华灯初上,越过厚重的城墙,两旁屋舍的檐角上都挂起了灯笼,夜市游人如织,恍若白昼。
簪花别扇的公子哥们正呼朋唤友,g肩搭背,讨论着今晚去哪家g栏消遣。
身旁车驾驶过,只见那布帘正被一只的柔荑托起,一张明眸皓齿的苍白娇靥入目,恍然间又随着蹄声远去,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香风,公子们还以为这是得遇神nV的幻梦。
沈安之看着逐渐聚集的视线,不由得蹙起了秀眉。
油头粉面的登徒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