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林放简直要惊呆了。
“不能你说的这么慷慨激昂，我还以为你乱杀呢？”
“难道打不过就不打了吗？”
葬爱的眼神十分平静。
林放张了张嘴，到嘴的话愣是没说出口。
他沉默片刻：“我陪你过去。”
葬爱都不怕，他也不怕，他就不信如来敢动他，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而且他这具身体还是个分身。
不过在出发前，葬爱还是说道：“通知一下三清，女娲和玉帝。”
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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