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休伊对她们露出了可怕的眼神。
於是我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平静地挨下了公爵大人横扫过来的眼刀。
「所以,也就是说,那个天赋都点去刷仇恨的领主,他是故意激怒赫拉休伊的,吗?」
公爵大人轻轻地呵了一声。
杰尔笑道:「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位侯爵大人显然是打算让我们的公爵大人快点选边站。只是他的话术实在让人非常意外,竟然粗糙成这个样子,我简直都要怀疑他的文胆和智囊团是不是集T放假去了。一般来说,按照贵族不讲人话的习X──对,斐迪南,我就是在形容你平常撑着的那个Si样子──想威胁另一个贵族选错边站的下场,不会说得如此明白。希济侯爵大概也是有点紧张了。」
「呜、哇……」我深呼x1一口气,再N次地打从心里钦佩起这些贵族,想Ga0个叛乱还要随时注意仪态用字遣辞也太累了吧。但话又说回来,没有希济侯爵跳出来搅乱这池里的水,我也根本没想过还能有这麽八点档的剧情,出现在赫拉休伊身上,难怪他内心戏这麽多,原来都是从小环境所b……
赫拉休伊大概看出了我内心所想,睨我一眼,哼声说道:「从古至今流传不已的各种市井传说与戏剧,皆清楚说明了丰沛旺盛的想像力,足以软化颠簸艰困的人生中所有的风霜刀刃,使人在面对过於尖锐的人生现实时,有一方自成规则的避世仙境以舒缓痛苦与悲愤。然而勇者大人若能稍微的将在下的形象从您的彼世乐园中摘除,在下不胜感激。」
「……」我们都认识这麽久了,有些话我就直说吧,赫拉休伊。我叹口气,直接忽略了他最後一句话,诚恳道:「拐弯抹角的说自己有脑ㄉㄨ……存在於幻想中的乐园是很好的事啊。人生嘛,有点苦短,活到老就要想办法笑到老,我是这样想的啦。可是,」我顿了顿,咽下某些话,换了一种句型,继续说:「我忘记是我们那边哪个哲学家说的了,人世间最高的幽默,乃是幽自己的默。作为总是被你重点关心的客T对象,听到你终於愿意承认自己的不足、放下你的贵族架子,我真的、真的、真的打从心里替你感到开心。」
公爵大人额角cH0U了一下,迅速的瞥了杰尔一眼。Si小鬼立刻双手高举,做了个「不是我教的」的手势,疯狂摇头。於是赫拉休伊又转回来盯着底气迅速流失的我,沉默良久,方g起嘴角,假笑道:「古有哲人言:人生在世有白首如新,亦有倾盖如故。在下对勇者大人一见倾心,相交至今更是深感与勇者大人缘份深厚,彼此默契有如受吾神祝福的双生子,心领神会不须言语。不料如今看来,这竟是在下一人的错觉而已。」
说着说着,他眼皮微微一垂,扭头看向院中某个角落,露出了些微的隐忍、压抑着的伤心和惆怅。这演技……要不是他後面转了个180度大弯,妈的我都要扑上去痛哭流涕说我错了原谅我吧!
「虽然如此,来自勇者大人的关怀,在下仍是不胜感激的。然而斐迪南家不会畏惧来自他人的威胁、也鲜少接受来自他人的同情,这是吾等的任X,也是吾等的骄傲。所谓人生,百年时光也只如白驹过隙,眨眼即逝,能追求者、所yu求者,不外乎己身之骄傲。在下有幸,享有厚实资本,得以无惧外界毁谤褒贬,戮力追求一己之愿望,放肆纵横於尘寰琐碎之间。既如此,岂不是更需把握时光於此泥泞世界,而不在痛失良机後方才悔不当初,惋惜曾有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