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休伊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拨动着旅行盒里的机关,对巫师学徒们的行动展现出了他身为公爵牌冷气机的完美风范──当然其实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把旅行盒的冷气开关调得更强的关系。
总之,在我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紧盯着学徒们的短暂时间里,学徒领队Y唱起了启动法阵的短歌,眨眼间鹰架与鹰架之间的空隙就被两片闪烁着油质虹光的薄膜填满,将圣人像们遮罩上了一层云雾般的面罩。
嗯?欸?这到底是?有什麽不能让圣人们看见的事情会发生吗?
「Gi.」
我的脑洞妄想被赫拉休伊轻松的戳爆了。
他瞥了我一眼,刚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教堂的计时钟声便响了起来。
当──当──当──彷佛要撼动什麽东西似的,沈重悠远的六响钟声。
再两刻钟,审判就要开始了。
我努力把自己钉在椅子上,抬头把视线固定在被圣人们撑起的高耸穹顶上。
──没什麽好紧张的,你只是个过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