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海自然不会拒绝,当即跟在女人身后走上二楼。
自下往上欣赏女人背后的曼妙曲线,不禁再次感叹沙漏型身材的美妙。
一边欣赏,一边悄悄施展齐天神诋念,神魂之力笼罩整座青楼,方圆百丈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确定没有那个神秘楼主的气息后,跟随小腰扭得惊心动魄的女人走进她的香房。
铺了软垫的桌子上放着一小坛开了泥封的酒,以及一个酒壶,和几只杯盏。
角落的楠木桌上落着一个精巧的香炉,有缕缕烟丝袅袅升起。
等他走进房间,女人背靠房门,往后退了两步将房门关紧。
李观海随口问:“还不知姐姐芳名。”
女人笑道:“我单名一个容字,你叫我容姐姐便好。”
“容姐姐。”李观海左顾右盼,随口问着:“容姐姐,你这香房进来过多少男人?”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听见这话,都会认为对方是在故意羞辱,从而勃然大怒,直接将人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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