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颤抖了一下,只能更加深入地让他的阴茎捅进自己的喉咙,用喉间的软肉厮磨包裹着他。那硬热的物体摩擦过柔嫩的喉肉,让他的嗓子出了血,近乎不能发声。那天他们做爱时,池逍只能听到他低闷颤抖的鼻音,低低哽咽着,直到抵达高潮。
那之后,楚淮哑了三天。
再然后,他不知从哪里学来了口交的技巧,逐渐变得熟练。每次冷战之后的和好,他主动的低头下跪也成了俩人之间的默认。
他所有的技术都是从池逍这里学来的。
可是现在,他却把它拿去用给了另一个男人。
池逍从没像现在这一刻那样崩溃过,哪怕是那天从楚淮身上看到不属于自己的吻痕、得知他真的出轨与江遇澜上床之后,也没像这一刻这般绝望。
楚淮是有坚持的。
他才是楚淮的第一个男人,楚淮爱他。哪怕他们如何告别分手,也永远不可能会有人迈过他的位置,折下楚淮只为自己低过头的傲骨和矜持,强迫他去做这样下流的事情。
楚淮不可能会给别人口交的。
池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固执坚持的。哪怕是知道他已经和江遇澜上床,也坚信他们之间,楚淮永远不可能是主动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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