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极轻,被压在电影杂乱的音效声中,模糊得几乎辨别不出。楚淮陷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颤抖无力,思绪被缓慢地清空、拉长,又一点点抽离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朦胧感觉自己像是被江遇澜抱了起来,朝着他住的房间一步步走去。
用过的避孕套被丢进垃圾桶里,江遇澜走过来亲了亲他额头,低声问:“要去洗吗?”
楚淮异常疲惫地摇了下头,眼皮沉重,几乎连抬起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动了动手指,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低声说:“抱着我睡一会儿,可以吗。”
江遇澜微微顿住,似乎愣了一下。过了几秒,唇畔浮现出一丝笑意:“不怕我抱着你睡,结果我们谁都睡不着吗?”
楚淮垂着眼嗯了声,低声说了句“没事”。江遇澜摸了摸他脸,坐在床边,抱着他和衣上了床。
卧室中壁炉灯毕毕剥剥燃烧着,远处雪花飘了满窗。淡淡的雪松木香包围了过来,他伸手将楚淮拢紧,连着被子一起抱进怀中:“好了,睡吧。”
困意上涌,楚淮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闭上双眼。他已经很困了,今晚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疲惫不堪。隔着被子传来的淡淡体温仿佛加重了这种困乏,让他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江遇澜贴心地将呼吸放轻,抱着他不再说话。
楚淮很快昏睡过去,朦胧中仿佛感觉到有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按过,揉捏着纵欲后的酸痛肌肉。他含混嗯了一声,翻过身体,听到对方似乎又笑了一声,将吻轻轻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第二天清晨,他起来后身边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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