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的人骤地一顿,动作微微停住,随后便如发了狠似的猛然抽送起来。楚淮陷在高潮中一泄如注,喘息狼狈。精液一股股从顶端冒出,胡乱濡湿了腹部。他绷紧长腿,足趾蜷缩着,极力挣扎了一下,呻吟急促:“别、别……”
“纯纯。”江遇澜掰正了他的脸,逼他直视着自己,“看着我的脸,告诉我,在和你上床的人是谁?”
楚淮僵了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光发颤。他颤抖着嘴唇,艰难张了张口,呻吟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那个含在舌尖的名字却无论如何也难以说出。饱涨顶端如同是发泄般挤进了敏感处,用力挤磨,顶得他浑身发抖。楚淮崩溃地掩住眼睛,过了许久许久,困难喘息:“江遇澜……够了……”
江遇澜低头看着他咬得发白的嘴唇,插在发根的手指轻收,用力吻了过来。
含糊气音被吞咽进喉管,埋进身体深处的性器缓动,贴着臀尖的肉极力厮磨。他颤颤闷出了一声哽咽似的低喘,感觉到对方腹间的肌肉紧绷,抽动着在他身体内射了出来。
江遇澜贴着他的耳垂缓慢低喘,呼吸浓重。灯光从指缝间漏出,楚淮恍惚地望着他透出小半的模糊下颌,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他从楚淮的身体中缓慢退出,抱着楚淮回到了浴室。楚淮从浑噩中清醒过来,垂眼拒绝了江遇澜打算帮忙清理的想法。他独自走到花洒下方,打开热水。
雾气氤氲着包围上来,晕湿了眼睫。楚淮闭眼将自己埋进水幕,指尖探进红肿的后穴,在软肉间熟练清理。这种事他已经在过去做过太多次,却还是第一次被除了池逍以外的人进入身体,在床榻上颠倒缠绵。
结束了。
他想。
这场做足了整整七年的梦,终于要像它最初诞生时那般,荒诞不经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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