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珩的乳头内缩,即使因情欲与冷温致使硬挺,也只是娇羞地藏在里面,像个新嫁娘似的。时许先是试探性揪着拔出,唇瓣拉扯着出来,但只是一会,它就缩着回去。

        舌尖卷起去点那乳头,抵着那细乳孔,炽热的气息喷洒,与软滑的触感,唇瓣的包裹,四面八方来刺激着乳头。吃得有一会儿,那嫩粉被吮得烂红,成熟近腐烂的艳红。

        “哈啊……”谢以珩被缠的受不了,五指插入时许的浓发里,有时那乳头被拉扯得痛,舌尖舔玩乳孔近乎过分时,他会扯着时许的长发,紧紧抓住这低埋的脑勺,去发泄积累的快乐。

        另一乳头被空置许久,未等谢以珩开口去求,那盘绕在伤疤的蛇爬上来,蛇舌伸出去触碰。小蛇的身躯,让蛇舌细又窄小,很容易便触碰那乳孔,分叉的尖端一个接着一个去触碰,去舔舐。或卷起蛇舌,缠着乳头,舔过乳晕,蛇身在乳头出盘绕,似将这当成猎物般。

        蛇舌冰冷,人舌湿软,带给乳头的刺激并重,谢以珩不由得拱起身体,将胸膛贴的更近,几乎入了时许的唇里。

        满身的快乐在宣泄,早已尝过情欲的后穴在数次刺激下无意识吞吐着,谢以珩还未伸下去触碰,便被时许挺着腰身碰撞。那挺立勃越的阳具被他压着,贴着裆部撞,偶尔撞到那饥渴的后穴,大多牵连到前头的性器,每次磨蹭时,都或多或少有些反应。

        被撞几乎贴着车厢,谢以珩只得缠住时许的身子,离得远,他还得用后背蹭回原处去,有些失礼。

        想着那细链捆缚着,就将发带解开,谢以珩将其缠着时许的脖颈,偶尔被撞的有些痛时,谢以珩便会扯动发带,以此宣泄自己的不满。拉低时,时许贴着过近,那张精雕又带着层林野趣的容貌,完全展露在谢以珩面前,供他再次欣赏。

        不过欣赏是一回事,比起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谢以珩喜欢拉扯发带,吻上这唇瓣,缠绵着染上情欲的霞粉。

        下身衣物被扒了去,时许并没性急的插进去,而是捧着阳具抵着会阴处缓缓磨蹭着,龟头碾着穴口,撞击着囊袋与性器根部,每次都撞得性器跃动摇晃,晃到最后四溅精水,白浊的液体全落在谢以珩这贵黄的衣服上。

        时许盯着那儿许久,五爪金龙的眼眸被精水遮盖,或是精水入了那张开的嘴里,这肮脏的从泄口射出的液体,落入贵神嘴里,就好像将他玷污了一般,将神明拉下泥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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