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最近很清闲,他整日忙着陪天后。没美人陪天后打发时间,他就自己凑上去,反正太子已经能独掌大权许久了。

        都四十多的两个人,天天在皇宫里乱晃悠,说着腻死人的情话,谢以珩被肉麻到都不敢往后宫跑。

        好在事情走上正轨,谢以珩回来几个月后,太子妃顺利怀上子嗣,东宫或说整个王朝未来的嫡长子将从她腹中诞生。作为谢以珩第一个孩子,圣人天后十分上心,晃悠时也带上太子妃。

        至于是否出现他人陷害太子妃落胎事情,别说太子,掌管东宫的太子妃都不准自己出现这等情况。

        秋日落,冬日降,又是一季的冬雪,非不及前些年那般大,但也算是瑞兆。谢以珩瞧飘落在掌心的雪花,微凉的触感,让谢以珩呆愣住,他最近不太忙,冬日时大小朝会开启的次数逐渐减少。

        秋日备好的一切,让冬日不再难熬,边疆的匈奴早被打得四处乱逃,活在边境的外祖父一家也渐渐往京城回,赶着过个好团圆年。

        “又跑了?”听李公公说,谢以珩无奈一笑:“这冬日道路被雪掩盖,别让他冷着了。”

        居于外城的宅子里,时许似得了自由,不用到东宫去,也不用见杀了自己半个家的谢以珩,他渐沉的心开始平缓,又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被逐渐多的南疆人忽悠透了,逃离京城的次数只多不少。

        可京城早在谢以珩的掌管下,他该往哪儿逃才能出去,离了京城后,又该向哪里走才能避开谢以珩派遣的暗卫。

        每次被捉回去后,时许就像不服输的幼狐,野性不改,逮着机会就是往外溜走,明明自己的方法稚嫩天真,又总是吃不得教训,次次差点被人骗到南风馆去。

        “为什么总是记不得坏呢。”谢以珩轻笑着玩弄缠着自己的毒蛇,说:“那般貌美,又天真至此,若没人庇佑你,你最后会落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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