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插手进去感知,里面的水微凉,润着他的手指。而现在,父皇是否也在润着那男子的阳具,淫水将阳具舔舐得湿漉漉的。
“呜——不行,不能再往里面去,哪里绝对不能再进去嗯啊……”父皇声音不自觉大且尖了些,推着男子不要做什么动作,可双腿却不受控,紧紧缠住男子,似乎吞吃得更厉害。
男子轻笑着说:“没事,陛下以前不是常常这般吃臣的阳具,每次整根吃了进去。陛下……”
话没说完,男子又去亲父皇,就像离不开父皇一般,时不时缠着父皇给予深吻。吻得很深,就像插入父皇体内的阳具,只听喘息声越来越重。
又是一次高潮,父皇咬着男子的唇去承受,因为谢识骞听到男子痛哼声,他吃痛地叹气:“陛下咬得臣好痛,都出血了,陛下为臣舔舔可好。”
“滚!谁让你这家伙总是顶那儿,呀啊,别再顶了,好奇怪啊,都说了身体老了承受不住这么多!呜嗯哈……”
体内宣泄的快乐太多,谢识骞只见父皇软了身体,在男子的搀扶下躺在石桌上。也是如此,谢识骞看到的更对。
他见到男子勃跃的阳具在父皇后穴出进出,那儿被他捅得艳红了许多。且次次将阳具整根插入,那穴口被阳具涨得看不见血色,只见满面纹路被碾压平整。
带出时,谢识骞瞧父皇穴道里的艳肉被阳具带出,颤抖着绞住那根阳具。没看清楚多少,媚肉又被阳具捅进去,然后打出啪啪声与淫秽的水声。
蔓延往上,谢识骞能见男子埋在父皇拱起的胸膛处,吃奶般含着乳头,将本就烂红肿大的乳头含得跟女子一眼,几乎无法再内陷进去。
白皙的肤色上布满了男子亲吻吮吸时留下的痕迹,有旧的也有新的,可见男子对父皇又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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