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了一下刚刚的触感,明明弱不禁风,但是身体紧绷着的肌肉却又不似看着那般柔弱。我不经意瞥了几眼,才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跟在裴淇身边的并没有这一号人,难怪看着眼生。
大概是在我这碰了壁,当着他那么多下人的面有些挂不住。
他回身将装满茶的茶杯扔向身后那个跪着的人。
茶杯滚落在地,滚烫的茶水顺着那人的肩膀流滴在那个露出的手背上,几个红印顿时显现。
我微微蹙眉,心道这人到底什么心理,但因为是人自家的事情也没有管。
酒过三巡,大家都起来舒活筋骨,其他游戏也相继开始,我提出了骑马射箭。
我翻身上马,接过鞘递来的弓箭,向着不远处的靶子连发三箭。
这也是我最近才和鞘学的功夫,不禁有点跃跃欲试。
再一看身边的几位富家子弟,各个穿着长袍华服连马背都上不去,此刻真不甘示弱得由仆从扶上马背。
一旁想起了马鞭声。被这几声惊动,所有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裴淇浑身沾着土,他拿着马鞭气急败坏得抽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人。那人跪得笔直,本来柔顺的长发此刻因为血和汗粘在脸上,一道道混着血的鞭痕出现在他身上竟也能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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