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自己屋里,我仍然感觉脸颊发烫,怎么喝个酒连话都不会说了,我拍了拍自己的头,喝酒真误事儿呢。
但想起刚刚那人的反应,唇角不禁挂了点笑意“季朔。”我在心里默念。
终于等到了这天。
上月佳节,灯火通明,宝马雕车,街上来往行人,嬉笑乐声喧闹,好不热闹,王府也早早挂上灯笼装饰了一番。
这天早上我好不容易从粘人的被子里钻出来,今日好歹过节,就算不登门拜访也得给不少人备贺礼。
等忙完已经日落西山,夕阳余晖斜洒在地平面上。我长舒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听到敲门声。
走过去开门,季朔站在门外,他紧抿着唇,虽然还是原先那副模样,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唇似乎比之前更艳了些。
我上下打量着他,然后侧身示意他进屋,季朔顶着我的目光不自然的走进来,然后站立在门边。
散落的头发被他扎起来,露出一截脖颈,那里还留着伤好后的疤痕。
轻轻碰了碰,一会儿得让人找点去疤药,美人和疤痕实在不相配。
我一副登徒子模样,围着人绕了一圈,环上劲瘦的腰。他竟也没躲。胸前那块鼓鼓的,却因为太过用力此时摸起来却很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