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代表人类不会去创造它，”何欢嗤笑一声，“这个地方只要呆上几天，看见的垃圾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两人聊得正在兴头，忽而，许千然捕捉到门外传来的愈来愈大的鞋跟声，即刻垂眸打量着桌下的地面。
“真脏啊。”
何欢同样觉察了动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附和：“是啊，真脏啊。”
他们四目相对，了然对方的言下之意。
脚步声终止在监控室的门口，随后门把手发出“咔哒”的响动，门打开的同时，许千然也站起身，作出一副要进去审讯的意思。
“许队，”来的人是刘书晴，“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嗯，你问吧。”闻声明人，许千然转过身，倚靠在桌沿。
“额……”刘书晴目光扫了扫何欢，欲言又止，略有些紧张地看着许千然，“许队，可以借一步吗？”
“怎么了？什么问题不能在这说？”
“就，”刘书晴蹙着黛眉，微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开口，嗫嚅着：“就……有些事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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