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而她并不在意,反而淡漠地反问:“威胁?恐吓?还是……私刑?”
她的嘴角缓缓复原,继而漫不经心地吹了吹面前的空气,“在没有关键性证据可以定案的情况下,真是不明智的选择。这么愚蠢的大脑很难为人民群众服务啊。”
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加任何修饰的不屑意味。
男人拧着眉头望了眼时钟,有些焦躁无奈地把一张纸轻甩到她眼下,继续说:“我们有的是精力,就算你一直说不打紧的题外话也没关系。”
题外话吗?
我挑起眉,并不认同男人的说法。
尽管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她,可面对她时,总有一种没理由又莫名的信任。
我不觉得她在废话,只是我理解不了她话里的意思,男人和女人也恐怕不理解。
被男人甩下的纸张恰巧擦过她的指尖,碰了下后就晃晃悠悠到了地上,刚好落在她视野的可见之处。
她垂眸瞧了下那纸上第一个熟悉的名字,终于像是有点生命的样子,笑了。
然而没有嘴角的弧度,是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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