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痉挛的肉道死死地裹住茎柱,仿佛是榨取一般咬住龟头,马眼闷然酸胀,连誉粗喘着挺腰,终于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小小的肉壶。
姜南雨浑身发抖,激烈地喘息,眼帘耷拉着,眼前看不分明。
他小小声地呜咽,连誉捏着他的下巴温柔含吻他的下唇,舔舐着舌面吻地水声啧啧,射出后半硬的肉根放缓了速度,仍慢吞吞地在阴道里抽送。
潮湿、热烫,姜南雨仿佛陷在水火两重天里,手掌心下是连誉汗湿的胸膛,能触摸到胸腔里心脏有力的搏动,他迷迷糊糊地喊了声“连誉”,连誉就“嗯”声应他。
好安心。
后座一片狼藉,姜南雨裹着薄毯酣然入睡。
衣服在性事起时就被脱下扔到了前座,除了皱皱巴巴,倒是没什么过分不妥。
连誉穿着好衣物,推门下车。
入秋一场骤雨一场凉,晚风卷走了身上的隐汗,吹得人热血贲发的大脑也慢慢冷静下来。
连誉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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