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骞林看着他的动作,放下手里的班戟问:“怎么了?”
怎么了?
他也想知道怎么了,他解释的最终目的就是希望吴骞林理解,可是当他说出’我都能理解’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自己那么不满意?
宋景灏摔门进了卫生间,吴骞林也放下手里的班戟,奇怪——明明是一年到头心心念念也舍不得买的甜品,此刻却觉得索然无味。
之后宋景灏断断续续打了两个小时电话,一直处理工作到晚上。
洗完澡出来,宋景灏还在客厅处理工作,侧头夹着电话,手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看到他探头张望,眼神也不肯施舍一个。
怎么这么大气性呢,他不知道,不理解还能怎么样?是他自己说不认识的,怎么生气的也是他。
叹了口气,默认暂停睡前运动,本来想等他,但在外面跑了一天,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有了睡意。
宋景灏刚结束一个电话,走进卧室就看见某人睡着了。
他还睡得着!
自己为了在E市这边待一晚上,电话都快被打爆了,真够没心没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