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羽上名续出手相助,郑阿生向白黎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不知道白黎是何立场、有何目的,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今晚极有可能是参差剑的绝唱,郑阿生没功夫去更多思考白黎是敌是友的问题。

        反正就目前看来,白黎是友非敌。

        雨夜残破不堪的小院中,宇文阀上百名铁骑卫蓄势待发,要将郑阿生碾为肉泥。

        天持境初期修士纪雄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暴起。

        面对如此劲敌,身着蓑衣的郑阿生弃用多年的气海开始复苏,渐渐进入战斗前奏状态。

        六十年前,若没有败给那个男人,他绝不可能摒弃自己为之追求一生的剑道。

        六十年后的今天,他重新握住参差剑,不是要重归剑道、再获天持,只是单纯以一个南唐江湖人的身份,去回馈南唐。

        他为的不再是剑、追随的也不再是剑,而是自己的心。

        南唐孱弱,百姓无辜。

        大隋可以欺负南唐,但绝不能欺负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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