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大,你们回屋歇着吧。”
郑阿生露出憨厚的笑容,撵母女俩回屋烤火,自己独自在院子里照看生意。
当缝补完后,他穿上蓑衣,又拿起小铲子,撬开青石地板、顶着阴雨在院子里挖着什么东西。
不久,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
郑阿生用地板盖住自己挖开的洞,出门迎接客人。
他站在门口,看见一黑袍蒙面女子驾驶马车而来,身旁有个偌大的匣子被黑布盖着,郑阿生眼尖,看出匣子外五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刀柄。
他又仔细看向那女子,见她双眼深邃如井、修为不高,却有种藏得很深的危险的感觉。
当然,他很清楚,更危险的人坐在后面的车厢里呢!
“这里是杂家旅店?离烟雨城还有多远?”
羽上名续紧紧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郑阿生身前。
“是,大概还有几十里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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