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白黎让他上车,有话直言即可。
现在军中政务,他最倚重的人除了陈长卿以外,便是这个看着还不太成熟的家伙。
“军座,我军现在精神都绷的很紧,而离南筠大战还有整整四个月呢,得想办法让大家稍微缓缓。”
“否则大家把自己搞得太难受,恐怕会出现意外。”
靳书流是目前整个南望军里,唯一一个不怕白黎,或者说...是唯一一个敢对白黎提出质疑的人。
其余人,哪怕是当初的一番队旧部,亦或者是如赵康、乌力山等高层,也个个都对白黎言听计从。
只要白黎说一,没人敢说二。
所以靳书流是个‘异类’,一个白黎非常欣赏的‘异类’。
“那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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