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有句话说的很好,非常之时、非常手段。”
卢徽颜十分淡然的坐下为自己续茶。
又道:“在这种时候,只要是对南郡之战有利的事情,哪怕出格一些也无妨。”
“强攻军团总要暂归白黎节制嘛,若他不拿出点本事,上上下下如何服气?”
“这顿打,赵康该挨,我甚至觉得打得很好!打得很妙!”
身位督帅的卢徽颜无疑比黄雍看的更高、更远、更明白。
“你这不就是想说赵康重要性不如白黎、活该被打吗?”
“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其余将士寒心?”
黄雍还是觉得不妥。
“其余将士?”
“东天门其余诸部将士上前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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