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买到去重庆的车票了,五天后走。”宋沛尘吃着饼干,背对江挽云坐在床上。
“好啊,总算要到了。”江挽云心生喜悦。
宋沛尘拉开罐头,微微侧过身让江挽云看到罐头样式:“是牛肉罐头,一起吃点吧。”
“好...好啊。”这些日子,宋沛尘很明显抗拒与江挽云接触交流,总是回避江挽云的眼神,难得主动,江挽云急忙坐到宋沛尘身边接过勺子和宋沛尘同吃一份罐头。
江挽云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饼干很干很噎,罐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橡胶味。
可宋沛尘和他坐的很近,是除了睡觉以外很亲密的姿势,江挽云无滋无味地又吃了几口,胸口恶心的厉害,实在是吃不下了:“你吃吧,我吃饱了。”
宋沛尘见江挽云从三碗饭的胃口变成小鸟似的胃口,再也狠不下心。为了省钱让江挽云饿肚子算什么事?等真到山穷水尽之时再说吧!“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江挽云愣了愣,连忙摇头:“我真吃饱了。”
“你不说,我就出去随便买点给你带回来。”
江挽云慌了,宋沛尘摆明已经捉襟见肘,他哪敢多花宋沛尘的钱,宋沛尘这样对他好,他心里只有自责和愧疚,他慌忙拿起饼干,佯装津津有味地多啃了几口:“不用,真不用,我怕你不够吃我才吃的少,我就吃这个,这个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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