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了,那群禽兽拿着同桌的视频和照片威胁她闭嘴,医院院长也是其中一个人的爷爷。

        同桌崩溃痛哭,我连忙拉住同桌冰冷的手,连声安慰,直到她情绪稳定才忧心忡忡地回家。

        再次看到同桌已经是一周后了,

        7暴虐

        同桌面容苍白,身形消瘦,肚子已经恢复了平坦,甚至比怀孕之前还要瘦。

        体育课,我陪着同桌坐在偏僻处的背阴里,她沉默地发呆,手不自觉地抚摸肚子。

        我犹豫了一下,“其实孩子没了说不定是个好事,你这么小,不适合养孩子,总不能被他困一辈子吧。”

        同桌把我推开,“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有点心疼她,踌躇着说,“我不说话了…我陪着你吧,你肚子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同桌低吼,“滚啊!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怔愣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体育课结束后同桌没有回教室,我不安地坐在教室,脑子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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