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什么叫失望。”
还没等海灵说话，萧毅就率先开口道：“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只要能赚钱，别说调戏你们了，就算让你们当猪当狗，你们都愿意。”
“没错，只要能赚钱，当猪当狗又怎么样？”
韩青云冷笑一声：“你知道拿下这次代理权，公司能赚多少钱买？每年保底赚上百亿。”
“你知道上百亿是什么概念吗？看你这样也不可能知道。”
“这年头，想赚钱，就必须跪着当狗。”
韩青云嗤之以鼻：“不然还怎么赚钱？”
“青云说得有点道理。”
海学民微微点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付出很代价都是应该的。”
“那是对于你们，但对海灵和我来说，钱可以赚，但必须站着赚钱。”
“跪着赚钱，我们还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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