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得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了?
毕竟……他现在住的地方,可是正妻才配居住的东厢房啊。
想着想着,陆知不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破烂事情啊……!
他就想和他的娘子高高兴兴地一辈子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良久之后,陆知从地上爬起来了,他拍干净衣袍上沾染的草屑灰尘,俯身捡起扔在一边的书本,挺起胸膛,目光炯炯,昂首阔步地回去了。
当夜,萧琅下值回来,提着方才在夜市上买到的脆皮烤鸭,兴致盎然地前来寻找陆知。
结果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陆知不知所踪。
最后,萧琅在他平日穿的贴身衣物里,发现了一封字体大小各异,歪歪扭扭的书信——看起来已经在尽力写出楷书的风骨了。
信纸其上,只有言简意赅的一句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