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指令的白承宇本能的往后退,定格在原地。而接下来的动作是惩罚性的。秦樾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单用指腹的力量就能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手指间不停的拧,碾压,时不时地掐弄红肿的乳头。

        滑溜溜的乳房就如一块鲜嫩蚌肉,被猎人抓在手心肆无忌惮地亵玩,连乳晕都不放过。

        左边的胸膛早已经被玩到又红又粉,秦樾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充当临时刑具,白软的嫩肉不断在指尖搓捻,在五指间游移的腻白乳肉下一秒在指缝溢出。

        “真骚。”秦樾点评。

        白承宇像一颗湿漉漉的桃,圆润,饱满,粉色的皮,白色的肉,又滑又软。秦樾手指深深地陷进去,似乎想要搅烂他脆弱薄皮下汁水淋漓的果肉。

        欠虐。

        秦樾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力道堪称恐怖,撕裂般的疼痛,整只左乳下陷泛白,被蹂躏到变形。

        白承宇的身体瞬间崩紧——

        “呜……啊……!!痛、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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