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生出诡异迷离的错觉,贯穿下身和嘴巴来自同一根凶器。
进得好深。
好热,好硬,几乎要将他捣穿。
白承宇轻易就被噎得眼眸潮湿,喉咙发出含糊的哀泣,双颊透着淫糜的粉,越来越红。
发情野猫似的呜鸣,呛在溺满舌根的水声里,他快要窒息了——
手突然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十指紧扣,不轻不重抚摸他。
耳边突然变得很安静,
白承宇想起秦樾的脸。
黏糊的水声,呼吸声,撞击声骤然消失。
白承宇眼皮微微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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